《Slumdog Millionaire》英國官網:http://www.slumdogmillionairemovie.co.uk/


若真讓我從今年的奧斯卡片單中選部片放在這個blog上,應當是《情遇巴塞隆納》,絕非這部打著異國色彩,卻響應好萊塢電影邏輯的片。

但是,卻也不得不承認《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》嘗試引領西方認識印度的另外一面--這個西方不應該陌生的殖民地。

原著腳本設計得很精巧,故事從電話客服公司的茶水小弟Jamal參加電視節目<百萬富翁>,一路過關斬將,回答到倒數第二題。過人的實力,讓節目主持人認定他作弊而報警,在警察盤問的過程中,Jamal透過每一個問題,回述過去十八年的人生故事。

(很有趣的是,警察們聽得一愣一愣,彷彿身為執法公僕的他們,完全不知道印度社會底層的樣貌。)

這部片表面上衝擊印度的宗教衝突、貧富差距,找來節奏明快、擅長取材社會問題的Danny Boyle執導,卻在許多細節上被嘲諷是仿製的印度片,片中演員中產階級的口音和形象與真實貧民窟的情況差距太大、對原著《Q&A》描述的印度社會底層的掌握度不佳、主軸轉而傾重於薄弱的男女情愛上、好萊塢式的英雄之旅、灰姑娘劇情等等問題也遭受各方責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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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我認為在看多國合作的電影時,應該要擁有一個最基本的認知--這是電影,不是紀錄片。

(即便是紀錄片,也不應期望百分百真實,觀看的過程、方式,本身就是政治。倘若Dogma 95有告訴我們什麼道理,這個道理不是降低人工痕跡的重要,而是身為讀者,如何接近文本並解譯訊息。)

文化是一個極高的門檻,與其妄想跨越之,不如維持友善的距離。


回到為什麼要選這部片,除了話題性頗高,這部片似乎已經將一個印度新星,瞬間捧為好萊塢明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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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飾演Latika的Freida Pinto在參與"Slumdog Millionaire"前並無大銀幕作品,這部片後不僅廣受影迷支持,且已接到Woody Allen的新戲,從寶萊塢走向好萊塢前途一片光明。<--無論會否再度成為花瓶,但是在Woody Allen的片子裡,就算是花瓶也是充滿現代感的花瓶。*笑*)


好萊塢對異國美女的需求一向狹隘,大多只愛找來歐洲的美女權充花瓶,近年越來越多的異國女星得以在演技上獲得肯定。(這也是我原本當寫《情遇巴塞隆納》的原因。)

有趣的是,亞洲的女明星將呈現怎樣的形象?除了早期喜福會式的China Town姐妹會、陳沖和鞏俐象徵的古典東方、楊紫瓊的拳打腳踢、章子怡和劉亦菲等人代表的新東方風情。印度在這兩年以寶萊塢歌舞曲逐漸吸引好萊塢的注意,將《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》放在此脈絡中思考,她的出場方式便不讓人意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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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注意的是,這部片的組合是fusion的。Danny Boyle運用他慣用的後現代敘事手法,以Vikas Swarup筆下孟買貧民窟為背景的小說《Q&A》為體,搭配被時代雜誌譽為「印度莫札特」的寶萊塢配樂大師A. R. Rahman的fusion music。(結合寶萊塢、嘻哈、電子的樂風。<--現在的印度流行樂,似乎就是這樣的風格。)片末Danny Boyle亦不免俗運用寶萊塢的歌舞滿足享受聲光娛樂的觀眾,為這部乍似想揭露些底層殘酷的片子,蓋上寶萊塢特有的歡樂標章。



影片來源:http://www.youtube.com/v/ZC3QNyEuBgY&amp;hl=zh_TW&amp;fs=1


姑且不議原著《Q&A》或者改編後的電影《貧民百萬富翁》是否足以呈現印度邁向現代化的過程中,留存在城市底層的黑暗邊緣;亦不論賣弄異國風情下,貧民窟不過是電影裡取信於觀眾的道具。

這部片在fusion之餘,究竟還有什麼值得我們討論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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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東方式的神話英雄


電影的文本比起原著《Q&A》脈絡更加簡單明瞭,具備傳統的希臘英雄之旅式的線性鋪陳。

不同於傳統希臘文本的是,男主角經歷這段英雄式的成年之旅,卻仍一保初始的純真性格。


通常男性夢想家在西方文本中的下場都頗慘的,不僅得遭受不少嘲諷,若不經歷與現實(成人)對抗,並轉為「成人」的過程,必定難以成為主角。彼得潘的角色可以說是西方的文本中,少見的男性夢想家,不過,他從來不曾長大,他一輩子都是「兒童」。因此,《貧民百萬富翁》的角色設定顯得相當獨特。(通常在文本中,女性包辦所有純真的形象,女性被認為不需要透過「成年禮」轉化,永保童真性格,女性時常被設定為不真實的「她者」。)這部片中三位主角皆歷經現實殘酷地摧殘,何以男主角卻能維持純真形象,成為在好萊塢電影中亦不常見的男性夢想家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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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對《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》的批評認為這個腳本過於夢幻,簡直是好萊塢指揮的印度版灰姑娘。

但是,若放在東方神話文化的脈絡中,我們能否將這個文本視為一個現代東方神話

上益智節目只是再見Latika的手段,而非為了獎金;與Latika的愛情更似青梅竹馬的純愛,嗅不出的意味,電影版中更因男女情感的薄弱被批重心錯置,嚴重失焦。若這是一個現代神話」,而主角Jamal完成的是一個成神的過渡。那麼拯救被遺棄的童年至友是否又能稍稍解釋得過去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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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忘記,這個文本來自於印度作家。這一點在主角設定上的小小不同,便使得這個故事更適合以東方的眼光觀看。在東方神話文本中,帶有神性色彩的主角,時常是純真處子」,不受罪惡誘惑、影響,看破塵囂紛擾,擁有原善。譬如:佛。在原著中,主角的原名是Ram Mohammad Thomas,三個字的分別來自印度文化、穆斯林文化、基督教文化。原著作者Vikas Swarup設定一個跨宗教、跨文化的主角,而這個主角擁有過人不移的至善,即便孤獨疏離,飽受現實考驗,卻仍外於現實黑暗,不改本性。


這裡我想提出的問題是:奇蹟式的回答所有問答,難道真的只是生活知識的應用?或者,如片末的答案,其實早已written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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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mal Malik是否具備東方神話中的神性?」或許正是解譯這個文本的答案。(註1)



(二)一體的兩面


提到男主角的設定,值得一提的是這部片的選角過程。

Danny Boyle為《貧民百萬富翁》到寶萊塢選角時發現,印度流行高大帥氣的英雄式男主角,年輕的男演員身材皆經過刻意雕琢,竟然找不到符合Jamal設定的形象的演員,使得他為了Jamal Malik的選角傷透了腦筋,面試上千個男演員後最後是Boyle的女兒向他推薦英國肥皂劇《Slik》裡的印度演員Dev Patel,才終於找到了Jam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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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部片擁有一個非典型的男主角,相對地也擁有一個出色的男配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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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dhur Mittal飾演Jamal的哥哥Salim,從小便莫名世故、擅於求生。Jamal在Salim的羽翼下,就是個奉命行事的小鬼頭。

Salim深諳貧民窟的生活之道,懂得如何順應角頭老大,更懂得如何營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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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Jamal代表的是夢想,那麼Salim就是現實。

為了生存,他懂得與錢、槍、角頭老大共存;也為了生存和報復,他放開Latika的手,擺脫一個累贅;又為了生存,他推開Jamal,佔有Latika,將之送給新的角頭老大,博得老大的歡心。

他可以經營糞坑管理、可以在火車上叫販偷搶、可以搶西方觀光客、可以作角頭老大的嘍囉,協助弄瞎其他街童、可以槍殺一角頭老大,投奔另外一個老大,當然殺了一個也可以殺死第二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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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Jamal的道德情操和夢想,不像Jamal將人生譜成一段追尋之旅,Salim的性格和選擇由始至終從沒變過。

就現代的觀點,Salim是一個沒有童真的人,不過或許我們應該要先思考,何謂兒童?誰來定義兒童?什麼才是兒童應該具備的表現?

這個問題協助我們清楚Salim和Jamal本質上的差異。

Jamal願意為了和心目中的大明星見面、索取簽名照而跳下糞坑,而Salim是不顧任何手段只要換取錢和權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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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lim的角色貼巴西電影《無法無天Cidade de Deus》中對貧民窟兒童的描述,他們不願當個兒童,希望立刻成為成人,以他們熟知的暴力換取生存空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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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貧民百萬富翁》這部片中張力最大的角色就是Salim,他強壯、善於支配。每每為了弟弟Jamal作出抉擇,第一次為了救弟弟免成為盲人乞丐,他帶著Jamal逃離犯罪集團控制,第二次放了誘拐老大禁臠Latika的Jamal,第三次深受Jamal感動和良心譴責(?),他放了Latika成全Jamal,佈置滿缸的鈔票棺木後,與角頭老大亡命火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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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lim在片中可說是病態社會的反射。相對於Jamal的善,Salim代表的是惡,也是難以抵抗的現實。

Salim和Jamal的兄弟情是這部片的不容錯過的段落,當Jamal奮不顧身時候,Salim在背後就伸出收拾殘局的手。

自母親因宗教衝突而遭弒後,Jamal如果沒有Salim的世故老練,恐怕無法順利長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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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生存,Salim最重視的只有Jamal ,心狠手辣如斯,卻在聽見Jamal來電時語氣緊張,拚命示好,希望能與弟弟再見一面。兄弟情使得像徵惡與貧民社會的Salim,更添加幾分人性。

讓觀眾更容易認同這個角色所代表的現實殘酷,也讓觀眾不忘Jamal所代表的善與夢想,在現實中是多麼荒謬難行。

 


(三)好萊塢灰姑娘-新一代印度女星躍上國際舞台


《貧民百萬富翁》除了拿了奧斯卡八項大獎,也讓飾演Atika的Freida Pinto瞬間「爆紅」。Freida Pinto美艷的印度面孔和優雅舉止贏得鎂光燈的注目,恰當的時尚品味更添她的明星豐采。已經拿到Woody Allen下部片的片約的她,儼然成為這部片上映後的最大贏家。


先來看她在公開場合的表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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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http://www.pinkvilla.com/entertainment/event/freida-pinto-chanel-show-paris-fashion-week

Freida Pinto出席今年巴黎時裝周Chanel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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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http://www.pinkvilla.com/entertainmenttags/freida-pinto/

(從左至右)穿著Oscar de la renta出席英國影藝學院獎BAFTA頒獎典禮、奧斯卡上穿著John Galliano寶藍色禮服、奧斯卡頒獎後的慶功宴換上Roberto cavalli的鮮黃色禮服。

Freida Pinto在公開場合的表現可說是可圈可點,她的禮服大多選輕盈的紗質,色彩上的大膽表現,讓人目不轉睛。色彩繽紛絢麗正符合西方對印度風格的期待。Freida Pinto優雅且獨特的時尚形象為她贏得不少時尚雜誌的拍攝工作,看來好萊塢的寶萊塢還會繼續吹下去。


提到黃色的晚禮服就不能不提片末的Latika用以遮掩傷疤的黃色圍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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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貧民百萬富翁》的服裝師Suttirat Anne Larlarb說,最後讓Latika圍上的黃色圍巾,是為了與Latika童年的黃色洋裝呼應,透過服裝的意象為Latika的旅程畫上句點。(註2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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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最後這段大概是和我這個blog最有關係的地方了。*笑*

前陣子入手了Givenchy今年的寶萊塢紗麗的春妝,也許之後也來玩Freida Pinto的仿妝?)


 


(四)寶萊塢現代神話-英雄之旅中的女性


Latika是英雄之旅的腳本中的典型女性:外表姣好、被動、寡言。

從母親被弒,兄弟開始流浪,Latika便成為Salim和Jamal 兄弟間唯一的女人,在這部片裡,她的位置巧妙地突顯兄弟間的差異與衝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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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是否應該讓同樣落難的Latika同行、到Salim和Jamal逃離犯罪集團,卻刻意遺落Latika、Salim趕走Jamal,將Latika留下,獻給另外一個角頭老大、Jamal找回Latika,希望與Latika私奔。Latika的處境就像是隨風飄搖的燭火,隨著Jamal人生中每一個轉折或明或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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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得Latika的位置顯得重要的唯一原因,就是Jamal對她的情感需求--這個需求發展到成年後,輕易地被解讀為「愛情」。因為Latika,Jamal作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選擇--參加百萬富翁的電視節目。

回顧Jamal人生中的幾度轉折,Latika的出現或者消失,push一向順從哥哥Salim的Jamal,逐漸脫離、反叛Salim。使Jamal更有主控性,不再只是Salim羽翼下的小跟班,同時強化觀眾對Jamal的認同。

 

當然,《貧民百萬富翁》這樣的腳本裡,Latika的主要功能是強化Jamal參加節目的動機,使得較軟性的「愛情」,取代沉重的「社會指控」,使得觀眾咀嚼不致乏力,也才能影評、票房雙贏。

不過回歸到對文本的討論,Latika既非主述者,在小說文本中其實應該是兩個女性的角色,刪枝去節之下,Latika的角色更加濃縮。也使得外貌出眾、被動寡言這樣的女性形象,更加鮮明。這對文本研究者而言,這無疑說了更多的話、更具代表性。

Latika的角色是世俗的,她在片中大多時候是順從的,且深知輕重。值得稱許的是,這個女性角色不過度情緒化,在片中面對男性支配的人生,曾做出兩次反抗。

第一次是不滿Salim逼迫她帶著襁褓中的嬰兒上街乞討,趁夜深往熟睡的Salim褲襠中扔了辣椒碎末,向Salim的男性威權做出微不足道的嘲弄。

第二次就是應Jamal約,前往火車站私奔而去。第二次可說是對現實的反抗,卻無法完全逃離男性支配的邏輯,除了對男性的依賴,Latika赴約等同回應Jamal的情感,使得Jamal上節目、贏百萬、見佳人的瘋狂行徑,得到正當性。可說是一個恰如其分的完美配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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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我想問的當然是,這個故事如果沒有Latika,還能成立嗎?

沒有這個讓Jamal努力的目標,Jamal的故事還能說給誰聽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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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的神話腳本中,總有一個任務必須完成,而這個神話將因為英雄完成了這項不可能的任務而值得歌頌。

《貧民百萬富翁》裡,再見Latika一面就是這個神話任務。

 

這個任務應該有個性嗎?還是只要美貌就夠了?

許多人討論為何Salim要毀壞Latika的容貌,這個舉動除了對Latika的背叛和Jamal的誘拐做出警告之外,或許也是回應了這個問題。

 

 

 

NOTE:over all,這不是我最愛的Danny Boyle,在處理跨文化上,或許受限於編劇和原著小說,這部片出現許多障礙。片末的寶萊塢歌舞橋段,破壞有能力探問的觀眾的觀影品質,使得整部片突然降格為愛情文藝片,實在不似Danny Boyle的能耐。片末歌舞的處理,除了滿足非印度裔的觀眾對寶萊塢的胃口(這算是像寶萊塢致敬?還是嘲諷?),也或許是Danny Boyle想要提醒觀眾,應該和這部片保持適當的距離,才能反覆咀嚼全球化、現代化下的城市邊緣問題。這個問題絕對不只孟買出現,全球化下,許多國家的現代化進程皆以跳躍,而非線性的方式成長,離我們最近的中國就是一例,而且,她還有許多城市正在「跳向」現代化。新舊共存,階級差異拉大,城市的面貌變化劇烈,歷史卻無人保存,開放的結果,任大批西方觀光客如黃蜂般入駐消費,由像片中Salim和Jamal這樣在地卻不知在地文史的騙徒,在當中謀幾度溫飽,當西方觀光客以guidebook上的知識與當地的印度人Jamal對質在地故事時,這個畫面既荒謬且諷刺,也對安逸享樂的西方世界來了劑當頭棒喝。可惜的是,這些片段只是片段。而Danny Boyle恐怕也只能這般走馬看花,完結這個異國腳本。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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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1:寫到這裡,又忍不住想碎念了:在全球化之下,文化fusion已經勢不可擋。這或許會提升電影文本的廣度和層次,同時是否也有可能阻礙讀者的閱讀?在進行解譯時,文本身世還能正確的被辨識嗎?或者只是造成更困難的解譯障礙,在眾聲喧譁的後現代,眾口異聲的解譯會否造成另一種障礙,甚至風險?


註2:資料來源:Lindsay Soll, "Finders Keepers," Entertainment Weekly 1029 (9 January 2009), 10.



圖片與參考資料:

《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》美國官網:http://www.foxsearchlight.com/slumdogmillionaire/

《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》英國官網:http://www.slumdogmillionairemovie.co.uk/



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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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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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ciamia
  • 整片都很不錯.
    連最後那段舞蹈也so funny..
    這部OST讓我播了3個禮拜之久.. :D
  • 哈哈哈,這部片娛樂價值超高的。
    最後那段舞蹈讓我狂笑。Danny兄好樣的,真kuso~

    結比 於 2009/04/07 21:35 回覆